她漆黑的瞳孔中心,不知何时隐隐透着金色的细线,和她四目相对,连一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连一清脑袋清明许多,在威压下结结巴巴说道:“得病很多年前了…一直是孩子爸照顾我,怎么得的?就、就是胃不舒服,后面经常痛,头也痛…”
在虞妗妗施压的刨根问底下,她不得不努力去回想;
连肩膀上搭上一只手掌她都没发现。
趁着连一清努力回忆,虞妗妗试探着从她脆弱的思绪中,抽丝剥茧寻找有用的记忆。
妖的‘共感’能力,果真让她看到了零碎的画面。
她目光陡然幽冷,换了个有针对性的问法,在一问一答中,隐藏在‘真爱’和‘好丈夫’遮羞皮下的巨大秘密,终于缓缓浮出水面。
不是连一清病了,而是在丈夫钟祐煦的悉心照顾下,她以为自己病了。
早年她的腿受伤静养开始修复,每天晚上腿骨钻心地痛痒。
基于医生说过她若是做康复训练,有一定机会能重新站起,所以在丈夫提出陪她做训练时连一清欣然答应。
她不想变成残疾。
复健运动十分痛苦,常常让她生不如死。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兢兢业业风雨无阻地训练,并没有让双腿恢复得更好,甚至还加重了腿骨疼痛。
严重时她整晚整晚睡不着。
故而连一清彻底死心,认为自己的双腿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