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衔雪抓着江褚寒衣领的手都要给他揉成一团了,“你松……”
他突然咬着舌头“唔”了一声,江褚寒话音一落,借着尾音张开的嘴,一口就轻轻在他脖子上咬了下去,生硬的牙齿在柔软的皮肤里陷进去一点,只带了一点尖锐的侵略。
卫衔雪喉间的声音被他自己压回去了,方才再有什么心疼也忽然烟消云散,江褚寒咬得有些旖旎万分,咬完了就轻轻吻过去,他一路顺着脖子往上,仿佛是在一寸寸攻城略地。
可卫衔雪是个脸皮薄的人,不仅是鸦青还在,而是许久没有亲密,他还在心有芥蒂不知如何翻过的时候,江褚寒就已经登堂入室地过来挑拣起他的桌椅床榻,这让卫衔雪依旧还是无所适从。
鸦青站在一边叹了气,他没回头也没拜礼,自己就朝门口出去了。
卫衔雪听见一点关门的声音,他偏开的视线追着声音去看了一眼,晃神的功夫江褚寒往上的亲过的动作忽然又回头似地,从他下巴往下亲上了他的喉结,卫衔雪下巴一仰,江褚寒故意地轻轻咬了一下,仿佛斥责他的走神。
可卫衔雪现在想不走神也难了,江褚寒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卫衔雪坐在他腿上,江世子随着亲吻发生的变化就在他下面慢慢明晰起来,卫衔雪立刻就不自在了,这触感能把他理智全掰回来,“你还伤着……”
江世子伤都没好,他哪里来的心力折腾和荡漾的……
但听了卫衔雪这话,江褚寒还是没松手,他只是扣着卫衔雪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前推过,停下了一直往上亲吻的动作,他昂起头,从坐得低些的地方仰望过去,近在咫尺地同卫衔雪抵着眼睛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