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时候卫衔雪没躲,江褚寒就在他眼里看到点泛红过的端倪,随后卫衔雪就察觉到江褚寒的目的了,他很快把眼睛垂下去,下面就是江褚寒还未合起衣服的胸口,他攥紧的手从江褚寒衣服下面松开,往下用冰凉的指尖朝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划过了些许,“世子……”
江世子如同见缝插针,把他的手指直接按在自己的胸口下面,江褚寒也低下头,他轻声说:“冒犯殿下了。”
“……”卫衔雪皱起眉,江褚寒这胸口下边除了伤,上头的沟壑好像比从前还要明显几分,他江褚寒还真像多的是力气,卫衔雪如同被他架上去,“不行。”
“嗯?”江褚寒当即笑了笑,他挪了挪腿,卫衔雪还坐着他就跨开了些,“你说我不行?”
“你……”江褚寒还真敢在卫衔雪屁股下面就硬?起来,卫衔雪微微愠怒似地:“放肆。”
江褚寒抓着他的手,他轻轻道:“殿下恕罪。”
可他半点松开的动作也没有,卫衔雪忍了会儿,他没法子,另一只手还空着,江褚寒上半身别的地方都是伤,只能是朝他脸上一巴掌拍过去,轻轻一声甚至没怎么响,江褚寒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
卫衔雪知道江褚寒爱跟他算账,他率先语气一硬,“你敢?”
江褚寒反应过来,那点触感在脸上好像只是些许刺挠,江褚寒连脸都没怎么歪,他回味着卫衔雪一霎间的慌乱反应,竟然还是笑着,“殿下记臣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江褚寒昂着头往上凑近了些许,惹得卫衔雪要把头仰回去,可江褚寒的手还按着他的后脑勺,差点被他近在咫尺就亲上去了。
卫衔雪闭上眼,“江褚寒!”
江褚寒笑得更明显了,他长长地“诶——”了声,“殿下逗起来真好玩儿,可殿下知道臣历来荒唐,你喊声兄长听听,我就顺了殿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