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太师那边……”鸦青敛眉说过,可他视线骤然一定,“……”
卫衔雪才到江褚寒面前,乖巧听话的江世子好像只存在了一刻,他才被卫衔雪包扎好了伤,走过来就一把把他的腰抱住了——江褚寒这回小心谨慎地待着卫衔雪,有些雷池不敢逾越,可他想了想,如若卫衔雪真在见着他的伤时掉了眼泪,这会儿听了他的话才算失了机会。
江褚寒握着卫衔雪的腰就把他往自己腿上按,卫衔雪第一反应自然是要逃开,可他脚下不稳,被他一拉就坐下了,“你干什么……”
卫衔雪这样坐下来比江褚寒要高出半个头,还没等卫衔雪要起身,江褚寒一只胳膊伸出去,轻轻用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他视线平视只到卫衔雪的脖颈边,目光在那颈间掠过,江褚寒很快往前倾过了身,毫无征兆地直接将整个脑袋都往卫衔雪脖颈上埋了过去。
卫衔雪呼吸都急促地停了一瞬,他哪能想到江褚寒会这个时候干这种事,可他脑子里恍惚片刻,想推开的时候忽然力不从心,马上他一惯感官敏锐的脖颈间就落下了江褚寒的呼吸。
卫衔雪呼吸一沉:“……”
又轻又热烈的呼吸在他脖颈上扫过,江褚寒偏了偏头,嘴唇就擦过了他的脖颈,他只是说:“鸦青继续说。”
“……”鸦青早在江褚寒开始抱人的时候就背过了身,这会儿又离得远了几步,才硬着头皮道:“余太师昨夜……昨夜并未抓捕归案,他身边的人几乎折损护他逃出宫,原本看他是往太师府的方向逃去,不想城中好像还有什么人接应,半路突然把人截住了,如今不知去向,今日应当还在城中搜捕。”
“至于其他人,一干叛乱人等都下狱了,三殿下也是。”
江褚寒几乎是在亲昵地亲吻他的脖子,又压低声音问:“听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