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江褚寒靠了下门,“可是查出了什么?”
鸦青理了下思绪,不知从何说起似的,“昨夜审了北川,这人嘴严,本来只是一味说买了毒药,是卫公子的意思,可如今卫公子受伤,他攀咬不上,只能咬定说就是自己的意思。”
“他跟洪信能有什么仇?”江褚寒冷哼了声,“说出去谁信。”
“所以属下又去查了那放在酒里的毒药。”鸦青从怀里找了找拿来的药包,被江褚寒止住了,便直接道:“那药名为血桐子,有些毒性,从前有人用药,但效果甚微,后来换了别的药材,京城里卖的药铺就不多了,属下让人查了,这药近来只有一家售出。”
江褚寒颔首,示意鸦青说下去。
“是……是挂的府上的名字。”鸦青从袖口取出个字条,折开里头是个名字。
江褚寒看着读了一遍,“潭尹。”
“不认识。”江褚寒别开眼,“京城里这么多人家,我连朝廷里当官的名字都记不全。”
“正是朝中之人,这人是户部的一个主事。”鸦青把纸条收了,“近来户部事多,他才刚调任提携,正是那位新任户部侍郎娄平修的下属。”
江褚寒似乎从中听出来些不对劲的意思,“娄平修?”
娄平修是娄少爷那个旁支的表兄,去年刚攀上三皇子褚黎,今年就顺着升到了刑部侍郎,他的下属……
“就算是下属。”江褚寒道:“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买了毒药,他和雪院就更沾不上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