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对,我全凭律法来办,我若真要插手……”江褚寒在床边微微倾了身,“你这么想查清事情,你跟我说说,我让他们照你的安排结案。”
卫衔雪刚要张口,却发现跟他大概说不明白,就眨了眨眼,有些倦了似的,他靠在床边没处退,撑着床要继续躺下,江褚寒却抓住他的胳膊,“着什么急,早饭还没吃呢。”
卫衔雪正虚着,没什么胃口,可江褚寒已经自顾自地端着药碗起身,去另拿了碗过来。
江褚寒端了碗粥,他挑了挑勺子,望着卫衔雪抹出个笑,“本世子头一回伺候人,你识相点,装也装得情愿些。”
没见过江褚寒这么自作多情的,卫衔雪才一醒来,就被他塞了满身的强迫和真心似的关照,这人就算真是好心,也怪让人嫌的,他若真能揣着明白好好说两句,卫衔雪还真不一定对他这么大气性。
江褚寒重新坐下,又挑了勺清粥,可他方才抬手,门口忽然响了两声,“世子。”
鸦青正敲了门,“有事禀报。”
江褚寒微微敛眉,还是对着卫衔雪些微不情愿的表情给他喂进了那口清粥。
卫衔雪尝得出,这是侯府厨子的手艺,江褚寒还真可能把人搬到雪院了。
“不逗你了。”江褚寒把碗递出去,“我让鸦青去审人了,我倒听听你是什么打算。”
卫衔雪端过碗,模糊地“嗯”了一声。
昨夜下了大雨,雪院里落了一地残花,枝头狼狈地耷拉着,显得有些劫后余生似的。
江褚寒从屋里出来,鸦青在外头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