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反应过来立刻有人指上了卫衔雪:“是他,是卫衔雪递的酒,他……”
“他杀了洪公公……”
“洪公公过来是陛下的旨意……他,他这是要弑君!”
……
流言与谩骂瞬间就涌进了卫衔雪的耳朵,这场合来得太过突然,他在其中反应了会儿,竟然下意识抬起眼来在满座凶恶的宾客里环视了一周。
他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江褚寒身上。
江褚寒盯着地上的尸身,他没同旁人一道愤懑不已,脸色竟然还是平静的,只些微有些蹙眉,像是被人扰了喝酒的兴致。
卫衔雪还没张口,江褚寒就从座椅上站起了身,他二话不说,干脆地将手上喝酒的杯子摔在地上,“哐当”一声尖锐不已,场上立刻就安静下来了。
“刑部拿人。”江褚寒如今官拜刑部,他淡漠的目光从洪信的尸首上挪开,又抬起眼,对上了那双稍微带了些恳求的眼睛,“卫衔雪……”
江褚寒顿了一下,“卫衔雪拿下,雪院一干人等全都暂且收押。”
这话竟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