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衔雪的心忽而坠了一下,他脚步还顿在原地,但他先伸手拦了他后边就要跳出来的降尘,“先冷静。”
他像说给自己听的,他故作冷静的目光掠过北川,这一刻的卫衔雪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却只是艰难地往前走了一步,“清者自清,我不曾想要谋害洪公公。”
他缓缓呼了口气,“卫衔雪,愿听从世子安排。”
不一会儿,刑部的人立马来了,鱼贯而入的官差仿佛劲风扫荡,瞬间就抄了这新开的雪院。
卫衔雪再怎么迟钝也明白状况了,外面已经被刑部的人控住了场子,江褚寒还留在这宴厅里,他慢慢朝卫衔雪和洪信的尸身边走了过去。
江褚寒瞥了卫衔雪一眼,在他有些急促的呼吸里给他递了个帕子,“擦擦脸。”
卫衔雪脸上还留着洪信的血迹,接过帕子之前他先用手抹了一下,那血几乎要干了,他视线躲避似地偏开了些,用那帕子好生擦了,仿佛是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可他口鼻间的血腥味好像还更甚了几分。
江褚寒从地上捡起洪信手里的杯子,他往上嗅了一下,“酒里下了毒。”
“我不曾……”卫衔雪往后要去向江褚寒分辨,却被后面两个刑部的小吏按住了肩,“我不曾下毒。”
“这酒是你亲自递的。”江褚寒把杯子递向旁边,冷淡道:“口说无凭不算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