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衔雪受了伤行动不便,他才有了加快步子的动作,后面的人立刻窜到他身后扣住了他的后脖颈,“质子还请止步。”
那人声音冷淡:“我家世子有请。”
这声音……卫衔雪心里一个咯噔,是鸦青?
他家世子……真晦气,从前他也没觉得江褚寒这么阴魂不散。
卫衔雪这几日想了想,此前多少还是有些冲动了,他江褚寒一个侯府世子,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和他争斗,无异于以卵击石,好在之前的事涉及侯府和朝廷,他江褚寒并不想让旁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只能在卫衔雪面前吃这个哑巴亏。
可江世子不是个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的性格,今后还是要来找他的麻烦的。
只是卫衔雪没想到遇到他这么早。
卫衔雪一脸无辜地转身,他低着头,“鸦青大人。”
鸦青借着阁楼里的灯火看见卫衔雪一脸无害,他把手松开了,重新道:“世子有请。”
卫衔雪无奈地跟着鸦青进了经阁。
他一上楼,就看见江褚寒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江世子坐得随性,杵在桌边翘了腿。
卫衔雪扫了一眼,知道他今日扮的是纨绔世子的模样。
卫衔雪给他行了礼,“拜见世子。”
江褚寒笑,“怎么今日又转了性了,不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