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衔雪跪在地上,“不敢。”
江褚寒打量他,目光落在卫衔雪怀里,“你衣服下面藏了什么?”
卫衔雪手一缩,想把那布袋子藏回披风里,可鸦青已经过来了,他夺过袋子,接着就递给了江褚寒。
眼看着江褚寒打开袋子,卫衔雪垂头叹了口气,“是吃食。”
江褚寒打开袋子,里头果然混着绿豆大米,还有些包子馒头,全都是膳房里的东西。
“你……”娇养的江世子语塞了片刻,他把袋子放下,“你没饭吃?”
卫衔雪低垂着眼,“江世子觉得很奇怪吗?”
他一个燕国来的质子,来时的路就已经走得寸步难行了,如今在这人人见风使舵的宫里活着,哪里能过得顺风顺水。
江褚寒把袋子丢在桌上,他拿白眼看他,“活该。”
他又“啧”了一声,“卫衔雪,你此前算计我的本事呢?”
“那日你从我府里出来,连我身边亲近的人都觉得……”江褚寒往旁边看了一眼鸦青,“是我故意为难你把你整成了重伤,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听邱怀远回太医院的说法,你如今应该还是躺在床上重伤难愈。”
他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有失偏颇,卫衔雪想不明白,那日的事情难道不是他故意为难?如今说的像是他吃了什么苦头,若非太医院里有好心人,卫衔雪如今还下不来这个床。
卫衔雪不想搭他的腔,跪在地上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