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国玉玺现在就在刘谌手上,太子抓陈伴伴也为了此事,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从陈伴伴嘴里挖出洪武帝的驾崩真相了。

倒是一出好戏。

放在被褥上的右手无力的垂下,容苏微微撩开袖子,看着手肘处的刀疤。

闭了闭眼睛,任由自己陷入黑暗中。

翌日赋都难得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将人从睡梦中唤醒。

不免给人心情带上几分沉郁。

空气中都是水汽夹杂着草木的清香,苏妙睁开眼,看了一会儿账顶,从床上坐起来。

“老爷,可是醒了?”

“嗯。”苏妙伸手摸到枕头底下,将昨天放到下面的信拿了出来。

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

玉禾等人进来了,看见苏妙一直坐在床上没动,便一直拿着水盆站在原地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苏妙收起信。转身踩着鞋走到一直燃着的灯面前,犹豫片刻将信纸放在上面,任由火焰将之吞噬。

最后只余下一片灰黑,随手一捻,便碎在了空气中,不见痕迹。

“更衣。”

“是。”

用过了饭后,苏妙便径直去了府衙。

雨依旧在下,天地一片昏暗,朦胧间只余下簌簌的雨滴跌落,浸湿了地砖。

赋都的街道上难得的清静,苏妙揭开车帘,瞧见容苏穿着一身白袍,撑着油纸伞走进了旁边的酒楼。

那一抹亮色,直直的跌落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