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现在知不知道,洪武帝的死跟刘谌有关?

苏妙伸手捏了捏眉心,她低下头,看着手上的信封神色复杂。

“老爷,到府上了。”

苏妙将信放回怀里,走下马车,抬头看到府外提着灯笼的小厮,看着熟悉的府邸心里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老爷,老夫人叫我们在这等着,现下您回来了,小的这便去给老夫人报信。”

“去吧。”

付安从小厮手里接过另一盏灯笼,将苏妙送到她住的院子,这才退下。

“老爷回来了?”玉禾走出来,见到苏妙便上前替她宽衣。

“老爷是现在准备用膳,还是先沐浴?”

“沐浴。”

苏妙将信拿出来后,张开手臂,让玉禾将她的外袍解了:“等膳食端上来,你就去休息吧。”

“唉,多谢老爷体恤。”玉禾利索的将外袍收起来,而后又给苏妙解了官帽,将一切妥帖的收拾好,小厮也把水抬去了室内。

将信放在枕头下面,解开衣裳和胸前的裹胸。若不是每天沐浴时都要解开这东西,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女扮男装了。

坐进浴桶,苏妙闭上眼眸。

而与此同时的二皇子府里面容苏正应酬完出来,他走出皇子府的时候顿了一会儿,这会儿已经快子时了,尽管是夏夜但还是微微有些冷。

“老爷,马车来了。”

容苏点点头,走了过去。

赋都的夜里总是充满着纸醉金迷,远处湖畔的花楼里面夜夜笙歌,而花船上的公子哥儿正尽兴的吟诗作赋,卖弄文采,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