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笑了一下:“接下来没你们什么事,今儿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要休息就休息,若是要去吃酒,直接都记本官账上。”

“唉!”王浩应得敞亮,他老早就准备问一下了。只是脸皮子薄,说不出口。

毕竟以往兄弟们跟着大人出去的时候,每次都能讨着好,他好不容易出来这么一次,也不能落下啊。

嘿嘿,索性大人记着呢。

“但要记得,不可惹是生非,到时候犯了事,可别怪本官不留情面。”

“大人放心吧,这事儿哥儿几个都一直记着呢,大家伙说是不是?”

稀稀落落响起几声是,后又嘲笑王浩:“不就你最爱惹事吗?咱几个哪次不把大人的话放心尖尖上了?”

“呔!你们这几个小子!”

………………

听着外面的嬉闹声,苏妙微微靠后,将头磕在车壁上,怀中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她伸手将那封信掏了出来。

这是容苏给她的信。

指腹摩擦着信封,这几天疑惑的事情也都能想明白了。

邓州柏淙递信给她,现在走商路的恐怕就是二皇子了。

在联想起那花,苏妙微阖上眼。那花是她刚去邓州的时候在刘知县的府上发现的,那花香太过馥郁,颜色也比较罕见,她便多留意瞧了瞧。

细想一番,恐怕就是那一会儿,刘谌就已经在邓州插上了手,并且已经养好了那东西。

若是后面行事败露,这花也可以推到安王身上,若是成功……他现在不就成功了吗?

神不知,鬼不觉。

她只是没想到,刘谌的势力,比她想象中的还大。

恐怕,太子现在的动作对于他来说,也只是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