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裕王在府上发了好大的火。
“本王何时派人去刺杀过苏瀚之!”他坐在书房,脸色铁青。
“莫不是,安王嫁祸于您?苏瀚之不过是一个地方官,那奏折不是安王松手,怎么可能传上来?”
有幕僚这么一说,然后觉得越来越合理:“这苏瀚之,怕不是成了安王的人。”
裕王冷静下来,邓州那边的探子早在五六年前他就安插了下去,那时候邓州混乱,极易安插人手。
至于安王搞的商路,他都知道。就好比他的事情对方也知道,半斤八两。
但他们彼此间又维系着面子情,谁都没有揭发对方。
毕竟,他们的共同目标是太子。
太子就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头上,让他们相互顾忌,不得妄动。
朝堂关系复杂,若是他们两人先斗起来,就容易让太子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二皇子,他是小官之女,母族并没有势力。
更别提他一直没有出现在朝臣之间。
“太子最近在做什么?”
这事他憋着心里不舒爽,而且他怕安王先发制人。
“太子最近去了江南。”
太子是储君,地位天然便比他们高一些,若是没有大错,谁都撬不动他的位置。
而皇后便是出生江南世家,谢家。其父谢长安先生,桃李满天下,是天下文人的榜样。
“把安王做的事情透露给太子,他比我们更适合闹起来。”裕王眯了眯眼:“苏瀚之不是和安家还有一层关系吗?”
“王爷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