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妥帖一点。”

“是。”

而苏妙现在正待在苏父的房间,看着他不停颤动的眼皮,眼眶有些湿润。

苏安氏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叫出声来。

半晌,苏从岁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面前的人。

他蠕动了一下嘴唇,苏安氏又哭又笑:“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苏妙叫了一声:“爹。”

苏安氏这会儿已经端来一碗开水,慢慢的喂进苏从岁的嘴里。

她絮絮叨叨的苏从岁说着近些年发生的事情,苏妙站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去。

现在还是把时间留给她爹娘的好。

而且,她也要开始做准备了。

苏从岁一醒,当初背后动手的人肯定会忍不住动手,安王、裕王,她可都得罪了。

坐在书房里,苏妙细细研磨,她在准备参加一场豪赌。

垂下来的眼睫细长,在眼下覆上了一片阴影。细长的手指捻着墨条,慢慢滑动。

该来的,总会来。

十一月十六号这天,朝堂之间震动。

安王竟然与北边的鞑子交易,这样朝臣不得不联想起前些年的事情,那会儿鞑子在邓州打劫可是如入无人之境。

这和通敌卖国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