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瀚之到邓州之后,邓州的情况确实好转了许多,王爷何不让她再留下会儿?”
“不行了。”安王敲了敲桌面:“父皇现在身子弱,不行了。”
“上次是?”
上一次是朝会的时候皇帝突然晃了一下,那次朝会结束得太快,有不少人断定皇上身子骨不行了。
“是,所以本王必须加快速度。”安王脸上闪过一抹狠厉:“草原上的马匹交易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因为防着苏瀚之,本王都没办法让人将东西运回来,更何况,他居然还提议开互市!”
开互市这触及了安王的根本利益,幕僚们也觉得苏瀚之是在找死。
再加上这次,苏瀚之跟他玩文字游戏,这奏折明面上看起来无伤大雅,但细看便能发现,她这是想挑起裕王对付他。
“可惜,这奏折在本王手里了。”他看了眼扔在远处的奏折,嘴角噙着笑缓缓饮茶。
“王爷要对付他,那就一定要做干净。不如,借刀杀人,如何?”有幕僚提议道。
安王眼睛一亮:“借谁的手?”
“太子。”
………………
然而过了几天,下朝之后裕王和安王便被叫进了上书房。
“啪”的一声将奏折扔到裕王脸上,洪武帝一脸怒气:“刺杀朝廷命官,是不是哪天你也要刺杀朕,谋了朕的皇位!”
裕王一惊,他拿起奏折看了一眼,连忙道:“父皇,这绝不是儿臣做的!”
安王心里一个咯噔,这苏瀚之……料到了他会拦了奏折。
想起前几天自己还在幕僚面前洋洋得意,今天这份奏折就好像直接拍在了他脸上一样!
“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洪武帝气愤难当,又看向安王:“一个个的,都是朕的好儿子啊!”
当时洪武帝并没有做出什么处罚,但是第二天裕王身上的职位便被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