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用了归梦诀,我也好奇会做什么梦。”邪神说。

哦,原来是入了她的梦。

“这样。”祝遥栀一边给李眉砂上药,一边说,“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梦?”

“不确定,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可按理说,栀栀想要什么,我都给了。”

她想了想,“确实如此。”

他们之间的谈话稀疏平常,但彼此的语气透出一股熟稔,隔着床帘也似亲密无间。

一种不容许任何人插入的熟稔。

李眉砂眼中愈发晦暗不明。

祝遥栀毫无所觉,仍然在给他处理伤口。

而帘外传来瓶瓶罐罐被拨动的声响,“栀栀,你想对我用这些?”

一开始祝遥栀还有些不明不白,转头过去见祂拿起桌上那些不可描述的药,连忙否认:“没有。”

侍女太懂事了,还以为她真的想把李眉砂当炉鼎,给她送了一堆歹毒的药来助她行不轨之事。

“这些是为了让我动不了,”祂似是笑了一下,“可是栀栀,你如果自己来,总是到一半就没了力气。”

这句话暧味,却寻常,要多亲密,才能将调情之语习以为常?

李眉砂眸光暗沉,突然发力将压制他的祝遥栀按在榻上,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

“你——”祝遥栀轻呼一声,好了,她刚上了药的伤口,全都撕裂开了。

这动静不小,垂落的重重帘帐瞬间被掀开,琉璃宫铃骤然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