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砂埋在她脖颈间亲吻,力道不轻,牙齿磨过她颈部动脉,像是要咬她。
不过祝遥栀已经管不了他是想吻她还是想亲她了,因为床帐被触手撩开,她还没看清楚邪神脸上是什么神情,眼前寒芒一闪,压在她身上的李眉砂瞬间起身。
但还是有些来不及,少年脸上还是被划了一道血痕,鲜红的血珠却落在祝遥栀眼睫上。
李眉砂却挑起了唇角。
——祝遥栀原本就只穿了寝衣,折腾了几下已经散乱得不成体统,露出的脖颈上都是刚才印上的吻痕。
为了方便上药,李眉砂身上的衣袍也被她拉开,两人皆是衣衫不整,又共处一榻,看上去就像什么都发生了一样。
“栀栀,我一个不够么?”银发蓝瞳的怪物话语幽幽。
幽蓝灵力凝成极细的雨丝,将几只蜿蜒过来的触手切割,破碎流光落如星屑。
相似的眉眼同时盛满杀意,床榻之上瞬间剑拔弩张。
祝遥栀有点想死。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就是有种被抓奸在床的心虚感。
“栀栀,杀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邪神眯了眯眼眸。
毕竟这只是梦境。
李眉砂看着怪物与自己相似的容颜,眼神越发晦暗难明,冷厉得像是淬了毒。
他有能力与其同归于尽。
祝遥栀轻咳一声,小声说:“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我会害怕的,我现在只是一个可怜弱小无助的金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