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召出了霎雪剑,剑光清澈无瑕,秉烛台刹那间飘起飞雪。

她笑了一下,“你蛊惑我为你出生入死,还妄想夺我的霎雪剑,这就是对我好?”

系统的声音孱弱得如丝如缕:“你救他,只要你帮他除去即将苏醒的存续血脉,我就能送你回家,真的。”

司空玉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给她磕头,“师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当然想回家,但也不想让司空玉好过。

祝遥栀扬声说:“诸位莫要听信他的强词夺理,要证明他身上有孽物血脉很简单——”

她抬脚踩在司空玉脑袋上,狠狠将他那张脸踩进了地砖里,然后一剑砍下了司空玉的手脚。

“啊——”青年惨叫起来。

血色飞溅,众目睽睽之下,司空玉的手脚又重新长了出来,完好无损,而被她砍下来的断肢还在汩汩流血。

祝遥栀冷声说:“如果不是丰盛血脉,怎么可能做到如此?”

众修士立刻明白过来,“是啊,他还敢说自己身上没有孽物血脉,简直颠倒是非黑白!”

“难怪蛊惑了这么多人!不要脸也毫无良心的东西!”

祝遥栀抬脚一踹,将司空玉踹翻过来,他就像一条狗一样磕头求饶,“师姐,放过我,求求你,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