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指认,”另一名女修也站了起来,样貌和声音都有些熟悉,“我是试剑台修士方轻萝,之前前往榴花汀封印邪神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保护了司空玉一路,后来险些为了他豁出性命,现在想来也是被蛊惑了。”

祝遥栀想起来了,是当初在禁地被她救下的那个女修,什么襄兰方家的小姐。

陆陆续续还有几名女修站出来,指出司空玉曾经蛊惑她们,或让她们盗窃宗门宝物给他,或是替他挡伤,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事。

周围的修士就说:“一个人说你有问题,也许可能是污蔑你吗,但总不能一群人都说你有罪,你还是清白无辜的吧?”

“的确,啧,没想到看着人模人样的,做的事情却比孽物还要恶心!”

司空玉眼见他的风评急转而下,连忙说:“冤枉!你们之前都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了我可以献上一切,现在见我落魄了就纷纷落井下石,我不喜欢你们,难道就是我的错?”

祝遥栀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脸皮这么厚的人,居然觍着脸把人命关天的事情引到情情爱爱上面去。儿女私情,不了解的外人也就不好置喙。

司空玉接着狡辩:“人心易变,你们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水性杨花,所以只要把一切退到我身上就可以了,你们说我有孽物血脉,可我没有任何异化之相,试问我是如何融入孽物血脉还能安然无事?”

他倒是头脑灵活,懂得仙盟不会公开灵修融入孽物血脉的具体方法,完美地利用了这一点。

也确实有人疑惑道:“对啊,如果他身上真的有孽物之血,那为什么看起来没有一丁点不像人的地方?”

司空玉转而看向祝遥栀,泪眼朦胧地说:“师姐,相信我,从前都是我有眼无珠,不懂得珍惜你的心意,现在我只想对你好……”

同一时间,祝遥栀在识海里听到了系统微弱的声音:“救他,你快救他……”

周围的修士或多或少都听说过霎雪剑传人痴恋司空玉一事,闻言顿时好奇地看了过来。

祝遥栀起身走向司空玉,那几个仙盟修士没有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