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凛声问:“既然你早就被司空兰剖去灵根,那你现在的灵根从何而来?”
她心中已有猜测,毕竟是和她一样的冰灵根啊。
“我,我……”司空玉脸色煞白,嗫嚅着说不出话。
“从我身上挖的,是不是?”祝遥栀眯了眯眼眸,“你被司空兰折磨得半死不活,侥幸逃了出来,是我救了你,把你带上剑阁,结果你挖了我的灵根。”
“不、不是的,”司空玉辩解说,“是师尊,对,都是薛徊,是他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挖一小部分,不会有什么影响。”
祝遥栀听得几欲作呕。
她是穿书进来的,如果她是原主,她简直恨不得把司空玉大卸八块。
秉烛台周围的修士更加震怒:
“人家好心相救,他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剖人灵根!”
“岂有此理,他简直比墨天音和司空兰还要丧尽天良!”
“我呸!这种狗东西也配称为人?”
比起墨天音和司空兰,他们当然会更恨司空玉,毕竟修真界弱肉强食,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还求不得的机缘宝物,司空玉却只要蛊惑人心就能轻松到手,更别提为他出生入死的女子几乎都出自世家大族,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