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看着与她对坐的邪神,魔尊的袍服一身玄黑, 衬得祂脸上的表情更加冷。
看上去有点哄不动。
但哄了总比不作为好。
祝遥栀双手捧脸,两眼弯弯地开口说:“我做的荷花酥好吃吗?”
这种话虽然对于他们现在凝固一样的关系没有突破,但总不会出错。
邪神避开了她带着期待的视线, 但周围的触手上流转蓝金光斑, 如同无数只眼睛看向她。
“为什么是荷花酥?我以为你会选更容易做的糕点。”
祝遥栀回答说:“因为我觉得荷花酥最好吃。要是你不吃, 那还是得我自己解决,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亏待自己?”
邪神瞥她一眼,意味不明地说:“我以为栀栀会说,因为你觉得最好吃所以也想给我。”
祝遥栀弯唇, “我没否认哦。”
这种意味, 自己品出来总好过她直接挑明,越是隐隐约约,就越是忍不住去猜。
少年垂眸,拿起剩下的荷花酥, 就着茶慢慢吃。
还是有被她哄到了。
祝遥栀心想,其实也不算难哄, 有种小怪物已经给她画好重点的错觉, 只要她不掀桌把卷子撕了, 总是能拿到分的。
她觉得自己这个比喻有些好笑, 坐姿无意识舒缓了些许, 交叠了双腿, 脚踝银链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