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额角青筋狂跳,“太离谱了,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侍女停下念话本的声音,小声问:“怎么了姑娘,是这故事不合您的心意吗?”

祝遥栀牙酸道:“故事没问题,但两位主角问题太大了,换两个人会好很多。”

侍女:“可是进来最热销的就是这些话本,说来奇怪,以往谁都不敢写那位凶名在外的刀宗首席,但《昙溪霎雪》问世后,竟然没有被仙盟追责,于是此类话本越来越多。”

“……”祝遥栀沉默良久,还是说,“不念话本了,你带着你的所有话本先退下吧。”

“是。”侍女乖顺地走了。

祝遥栀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她暂时还是只能从邪神身上下手,必须想办法让邪神放松警惕。

难办,她只是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悲惨大学生,为什么要让她穿进这么阴间的一本书里。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浅眠了片刻又很快醒来,醒醒睡睡不知道几次。

后来祝遥栀在睡梦中,察觉冰凉柔软的触手缠绕在她脚踝上,引得那圈银链上缀着的花铃发出清脆声响。

她很快醒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榻边的邪神,少年面容逆着昏暗光线,眉骨高挺,眼窝格外深邃。

害怕邪神还是揪着她有所隐瞒的事情不放,祝遥栀率先问:“你饿不饿,我做了荷花酥,放在桌上了。”

银白触手将桌上那一盘荷花酥卷了过来,苍白的指尖拈起一块荷花酥,邪神垂眸看她,话语听不出喜怒:“栀栀不应该说,这是为了我特意做的?”

那就太明显了嘛。

简直就像那些为归来的丈夫准备晚饭的贤良妻子一样。

祝遥栀趴在床上,扬起脸看祂,真假掺杂地说:“是我无聊做着玩的,我自己也吃不下这么多。”

邪神一语不发,只是抿直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