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触手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但从背后紧紧拥着她的邪神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一边说:“栀栀,刚才我们在做什么?”

这声音也不太一样,要更加清冷,也更加沙哑。还带着不再压抑的、浓厚侵占欲。

祝遥栀有些奇怪,但没有细想,反正这是她的梦,梦嘛,光怪陆离一些也正常。

“在炼化我体内的元阳。”她如实说。

邪神顿了一下,而后冷声说:“我差点忘了,栀栀,我对你来说,还剩下这个用处。”

自嘲的、冷淡的语气,有些陌生,带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张口把她吃下去。

“这是什么话?”祝遥栀下意识回过头想看看邪神的表情,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双眼。

“怎么了?”她眨了眨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刷过少年的掌心。

“…不许眨眼。”

覆在她双眼上的手掌更加紧贴了几分,按住了她的眼睛。

“好吧。”祝遥栀也不强求,不眨就不眨。

她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不让我看你了?”

虽然她刚才也没怎么看。

“栀栀一看到我,就会跑了。”少年骨肉匀停的手指细细抚过她下半张脸,指腹摩挲着她生来上翘的唇角。

“我刚才都没跑,我现在跑什么?”祝遥栀觉得这梦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