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她腰间环上来一只冰凉的手臂,强悍地将她往后拽,然后牢牢锁在怀里。
彼此之间的泉水都被挤开,气泡上升,像是盛开的透明藻花,引得整片温泉都荡开涟漪,周围的杏花簌簌如雪。
这小怪物怎么了?
祝遥栀原本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但她还没回过头,后颈忽然被咬住了。
这一下用了几分力气,祝遥栀轻声嘶气,皱眉说:“你干什么?疼。”
她不喜欢被咬这里。咬这个位置天生带着征服欲,像是沦为被猛兽扼住命门的猎物,无法逃脱。
泉水氤氲,少女眉眼含了些水汽,后颈受制只转过来半张脸,眼尾晕着一抹湿红,黛眉轻蹙,欲泣不泣,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
从她说了那个“疼”字后,禁锢着她的手臂就松开了些许,但贴在她身后的邪神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竟然还如此在意怀中人的感受,不知怀着何种情绪,又咬了她一口。
“嘶——”祝遥栀轻颤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还狠。
感受到她的颤抖,咬着她的邪神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唇齿,又舔了一下那两道重叠的齿痕。
祝遥栀垂眸,隔着泉水看着环在腰间的手臂,上面青筋浮凸,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她扒拉了一下那只手,想要挣脱,但却被更用力地拥紧了,像是要把她嵌进冰凉的胸膛里。
那些触手也是,忽然就炸了尖刺,但又收了进去,只在表面留下一层凸起,像是随时又要炸刺。
奇怪,明明刚才还那么柔软,像对她摊开肚皮任她摸的猫。
祝遥栀伸手去戳那只触手,刚才还会愉快回应她的触手现在一动也不动。
她又戳了戳,“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