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正事,就说:“不继续炼化了?”

周围瞬间冷了下来,连温泉的水温都好像下降了些许。

而后高挺的鼻梁贴上她的肩胛,薄唇擦过她的耳畔,话语带来的冰凉气息钻进她的耳孔:“好、啊。”

这声音冰凉得近乎冷峻。

祝遥栀有些奇怪,下一刻,她被触手缠绕抬高,披散在背后的长发被拂开,冰凉却汹涌的吻落了下来,她下意识弓起脊背,蝴蝶骨伶仃脆弱。

这次的吻与之前都不一样,多了一些东西,她有些恍惚地反应过来,唇舌之间伸展出细小的触手,细密而黏润,被亲吻过的肌肤泛起一阵难言的潮热。

之后换成触手蒙住了她的双眼,细密吮弄她的眼部,连眼睫毛都没有放过。祝遥栀感受着邪神骨节修挺的手指,忍不住伸手攥住了前面的一枝杏花。手指用了力,剥开粉滟薄红的杏花瓣碾磨杏蕊,不消片刻手指上就一片甜香黏润。

山月空濛,温泉周围的花枝如她一般战栗着盛放,落花纷溅如雨。

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不再克制得轻柔缓慢,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又精准地让她灵肉沉湎。

另一只手掌覆在她丹府上,沾染她的体温,冰凉的异物感不再那么强烈,残存的元阳被缓缓牵引,化作暖流涌进周身灵脉。

有些狠了,过量的欢愉之后总是有些倦怠,但身后的邪神并不体谅。每一次盛放都被延长,不待她回神又拽她跌进无尽狂潮,她失神的抓紧手中那枝杏花,揉至荼蘼软烂,甜香四溢。

灵脉被暖流充盈,舒适得她指尖酥麻,接连的快慰彻骨销。魂。祝遥栀没什么力气地靠在那些触手上,轻声嘟囔:“都说了缓一些,怎么非要跟我对着干,刚才不是还很听话。”

邪神没有说话,也没有听从她的话。坚决而强势,欢慰过量得近乎残忍。

祝遥栀闭嘴了,不说了,说了好像更过分了。

都怪这诡异的熏香,虽然只是在帮她炼化元阳,但她连神智都要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