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节节往下按,一按上她的腰,祝遥栀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酸麻得她要半/身不遂。

按揉的手指力气轻了些许,“看来有时候栀栀的话也不能全信。”

祝遥栀:“……”

嘴硬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不过按揉一下还是颇为舒坦,祝遥栀半眯着眼,伸手把旁边一个绒羽软枕捞进怀里,当作抱枕抱着。

抱着抱着,她忽然回想起来,不对,这个枕头昨晚是垫在她腰后的。

祝遥栀双手一颤,怀里的枕头顿时变得像一个烫手山芋。

她绷着脸,把枕头放了回去。

一只触手勾住了她的尾指,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无声询问,能不能代替抱枕被她抱在怀里。

透明的触手看上去更加柔软,还为她改变了体温,变得暖融融的。

祝遥栀就伸手把它抱进怀里,手感很好,像糯米团子,而且捏不坏。

“栀栀,那些人在靠近这里。”邪神忽然说。

祝遥栀下意识浑身一僵,她的第一反应是担心被人看到她和邪神之间不清不楚。

所以她很快就说:“别让他们进来。”

“他们进不来,只有栀栀可以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