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缓了缓,调整呼吸后问:“怎么了?”

邪神将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丹田,缓声说:“我想起你们的双修之法,可以炼化元阳。”

“……”祝遥栀一哽。

都怪该死的弄香楼!

她有些尴尬地问:“要如何炼化你的……呃。”

她真的说不出口!

这小怪物是怎么张嘴就来的!

“我可以帮栀栀。”邪神低头凑近,亲了亲她的耳尖。

祝遥栀侧过脸看去,邪神上挑的眼尾泛着艳丽的红。

她发现,邪神在说元阳、双修之类的话语时,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情绪,但一旦这些事情和她有关,少年面上就会浮起潮红。

换言之,邪神只对她有欲求。

邪神眼中的情和欲浓得化不开,祝遥栀头皮发麻,别过脸说:“嗯……还是等下次吧。”

反正她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就当做不知道吧。

“我听栀栀的。”邪神在她面前乖顺得像是家养的猫咪,少年温热的手指拨开她披散的长发,轻柔按上她的背脊,“栀栀还累吗?”

“还好。”祝遥栀嘴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