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不解她就会死,而她想活下去,而且邪神无论是外观还是各种条件都符合她的审美,她也不亏。
“所以,”祝遥栀犹含水色的眼眸轻轻瞥了过去,“我现在,想要你。”
少年瞳孔颤动着,一片灼灼瑰色,苍白面上浮起潮红,祂轻轻问她:“是身体想要?”
怎么这小怪物的问题越来越犀利了?
祝遥栀眉眼微弯,“你猜。”
邪神垂下眼眸,忽然问:“栀栀,你有没有力气,捂住我的眼睛?”
祝遥栀:“没有。”
“那就只能这样了。”邪神解开她的发带,覆上了自己的双眼,“栀栀不喜欢我,但我想救栀栀。”
“其他感知容我保留,我必须知道,栀栀的感受。”
大概是少年的肤色过于苍白,在月光下剔透如霜雪,一被缎带覆上双眼,就显出一点易碎的脆弱感。
因为蛊毒,祝遥栀浑身使不上力,微凉的身躯贴上来时,她并不排斥。
并不是因为爱,也并不是欲,而是一种近乎直觉的信任感。
细密而温柔的吻落了下来,额头,鬓角,眉心,鼻尖,唇角,像一场绵绵春雨,像是因为看不见,所以先用亲吻将她确认一遍。
“栀栀,栀栀……”
邪神连话语都轻柔,清冷的声线像是被祂自己碾碎,在唇齿厮磨间融化,原来她的名字也能被念得如此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