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她还在细细痉挛的腰腹,低头吻过她潋滟的眉眼,“还难受吗?”
祝遥栀连呼吸都黏而软腻,“只是这样,还不行。”
“可是栀栀已经,”邪神顿了一下,像是反应了过来,“只是疏解欲求,没办法帮到栀栀。”
“嗯。”祝遥栀这一声带着轻微的鼻音。
合欢蛊,自然需要阴阳和合。
“也是在帮你自己。”她闭了闭眼,他们贴得极近,她自然能感知到,欲求久积而不得解,邪神只会比她还难受。
“我?我只考虑栀栀。”少年垂下眼睫,“栀栀不喜欢我,那些事情,就是欺负栀栀。”
祝遥栀被噎了一下,“……”
她竟无法反驳。
可是合欢蛊不解她活不了啊!
“我中了蛊,你可以理解为我生病了,而你是我的解药。”祝遥栀很无奈,但凡她还有一点力气,就直接把小怪物推倒为所欲为了,哪里还需要叽叽歪歪这么多。
邪神:“是上次那种病?”
祝遥栀哽住:“……”
上次她谎称自己性冷淡。
能不能把这段记忆一键删除啊!
她很想问这小怪物是戒过毒吗这么能忍,但想到所有隐忍其实还是因为她,就没有什么好说了,最后她只好轻叹了一声:“你上次问过我,这种事情需不需要情感,有时候并不需要,只是身体想要一个人,而不是心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