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流露出嫉恨神情,“到底是谁,竟然敢跟我抢师姐。”

禁地中央,无数幽蓝生命开满锁链与符篆,簇拥着一间金雕玉砌的宫殿,花叶,蝴蝶,萤火,无论是什么,都只能在殿前停下,不被允许踏入半步。

最深处的寝殿连月色都缭乱,白梅几番落入潭水中,湿艳淋漓。

搭在窗棂上的纤细手指微微蜷起,祝遥栀已经无力挣扎,簪钗凌乱如流星曳地,青丝散落铺了邪神一身,发尾被触手勾起缠绕。

除了贴身的小衣,她身上的衣裳都还好好的,外罩的月白梨花纱衣落在榻上,如同垂云堆玉,丝绸上襦的双鲤盘扣一个未解,下裙散开如繁花,连绣鞋都没有脱。

她有些失神地低头看着身下少年的面容,湿漉漉的,连纤长的眼睫都勾着晶莹,那双眼有些慵懒地半眯着,眼尾红得像是冰雪里的桃花。

明明是她在被取悦,被讨好,但更满足的是邪神。

祝遥栀以一种隐秘不可说的方式感受少年冰凉柔软的唇舌,灵活而有力。

无穷无尽的欢慰,却如杯水车薪,丹府以下仍然空乏。

她启唇欲语,但只发出一些让她自己都想要否认的声音。

邪神瑰色的瞳孔战栗着,更加无所不用其极地取悦她。

祝遥栀抿唇收声,只好摇了摇头,眉眼满是水汽,欲泣不泣。

于是禁锢她腰身的手指松开了些许,她顺着往下滑了一些,双股之间贴上少年浮凸滚动的喉结。

祝遥栀看见少年不疾不徐地舔了舔唇,原本淡色的薄唇已经嫣红润泽,潋滟淋漓,让人想起雨后含水而开的花,那双眼睛里都是她的倒影,眼尾上挑,像是要勾她的心弦。

她耳根一烧,连忙移开了视线。

“栀栀。”邪神将浑身失力的少女轻柔抱进怀里,安抚地摩挲着她绷紧的背脊,纤瘦的蝴蝶骨还在不住的轻颤,像是要展翅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