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是严厉,只是不爱他,一点也不。

那时的小陆珩本能就是讨好父母,他以为自己再乖一点,就有可能被爱。

父母是不爱他的,可他是爱父母的。

后来他才知道,五岁的那天母亲当时很爱的情夫出轨了,她把那张和乐融融、一家子相聚一堂为她庆祝生日的画看作一种嘲讽。

来自她亲生的五岁儿子的嘲讽。

外公外婆并不能经常看他,他也不被允许和外公外婆接触过多。

七岁的时候外婆送他一只小兔子,他把小兔子视为新的家人。

那年冬天小兔子生病了,家里的佣人告诉他小兔子要死掉了,他求他们救救它,可父亲早就让这些人不要管陆珩和他的兔子。

父亲似乎很看不惯陆珩抱着小兔子时的笑容。这个家里,不该出现如此纯粹满足的笑容。

于是陆珩把小兔子颤抖的小小身躯裹在衣服里,冲出家门冒着风雪去找兽医。

最终七岁小朋友冻得通红的双手捧回的是被救回来的小兔子。

陆珩更加上心,把小兔子照顾得很好,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小兔子的状况。

但一个月后,就在他放寒假前的那天。他抱着学校发的一堆奖状奖品从接他的车上跳下来,看到了被摔死在门前的小兔子尸体。

父母又在吵架,他的小兔子是牺牲品。

陆珩不明白。

他已经把小兔子锁在笼子里,把他的房间门窗都锁好了。兔笼里吃的喝的玩的样样俱全,他确信小兔子不会因为需求得不到满足而发狂吵到别人。

这是七岁的小孩子能做到的最大最细心的保护了。

可为什么他的小兔子还是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