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做了个动作,假装打开脑壳把脑子拿在手上看了看又放回去,确信道:“它说它没有问题。”

以前喜欢也是喜欢。

弹幕在欢呼,怎么想都觉得甜的才是真的。

池砚之更无语了,把兔子花束搁在一边:“今天又不是我生日,好端端送什么礼物。”

陆珩脸色骤然煞白,唯有眼眶是红的,泪水悬在眼睑处。

池砚之纳闷,他生日是惊蛰,又不是清明,为什么能把陆珩吓成这样。

白毛小狗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只是抱了抱他,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阿砚。从前没讨厌你,以后也不会。”

“我……知道了,你先别哭。”

毛绒绒的脑袋抬起来:“我没哭啊。”

那你装出这副可怜样要干什么啊,池砚之感觉自己净无语了。

他毫无波澜地看着陆珩出门,起身把门反锁了。

坐下后半天进入不了工作状态。

现在的他专注被打断需要很久才能续上,他认命地把兔子花束抱到怀里,盯着电脑屏幕强行让自己专心。

兔子是黑檀木味的。

对这个味道本能的喜欢让池砚之低下头仔细闻了闻。

诡计多端的alpha。小兔子们都腌入味了。

里面还有张卡片,池砚之拿出来。

「小狗给兔兔主人请安。」

不是什么情话承诺,反而让池砚之心情好了很多。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