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垂眸,看见自己的陪睡小兔。
发了会儿愣,忘记要说什么了。
静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然后你就留了一夜?”
陆珩不敢说自己见他睡不安稳就给了信息素,这话太像施舍了。
“我……”可是谎话面对池砚之更加说不出来,陆珩挑挑拣拣,说了句池砚之可能不爱听,但他最想说的,“我想你了。”
想抱你。
想跟你和好。
想后半辈子不当个王八蛋。
池砚之感觉有点晕,不知道是早上低血糖了还是被这满屋高浓度的信息素熏的,他淡淡地看着陆珩,语气认真:“上完节目就去办离婚手续,你说的。”
不是他说的,是陆今也编的。
不想说谎,又不能说实话,实话说出来有挑拨池砚之跟陆今也朋友关系的嫌疑。
最终陆珩还是认了,点点头:“嗯,我说的。”
池砚之舒了口气,继续道:“说话得算数。”
“能不算数吗?”alpha红着眼睛靠过去,“就这句不算数,行不行?以后我跟你说的每句都算数。”
“我就要这句,别的话都不重要,”池砚之的眼睛漆黑专注,看着陆珩的时候跟以前别无二致,除了没有爱意,“离婚是你提的,各种借口,耍我也好,受伤也罢,拖了又拖。我们之间不太熟,没必要上演这种拉扯的戏码。”
一句“不熟”再次把陆珩钉死在原地,他低着头,唇瓣骤然失去血色。
池砚之平静地看着。
他一向温和有耐心,只是这次的耐心和对待别的人也没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