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再也不是那个例外了。
许久,陆珩抬起头,牙关咬得很死,下颌线紧绷,下了决心一样执拗地看着池砚之:“我不想和你离婚,过去我做的错事,我认,全都认。我知道错了,你对我好,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给我个机会让我……”
“弥补我?”池砚之接话。
“可以吗?”很久没睡的陆珩眼尾通红。
“是节目组让你这么说的?”池砚之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摄像头,他有点近视,看不出来这些摄像头有没有在工作,“是什么隐藏任务吗?”
陆珩一下子闭了嘴。
池砚之从他脸上读出了一丝委屈,昨夜睡得可以,现在也只晕不疼,池砚之自认为自己比平常好说话很多:“哦,那是又和谁打赌了?”
“还是想让池韶安吃醋?”
“跟池韶安闹矛盾了?”
“单纯想要话题度?”
他无奈看着沉默的陆珩:“这里面总得有一个是正确的吧?”
陆珩的手在抖,他斩钉截铁:“没有。”
这份干脆倒让池砚之惊了一跳,脸上带了些温和但虚假的笑意:“那你总不能是想说,你喜欢上我了?”
陆珩认得毫没犹豫:“是,失去你了我才发现我喜欢你,砚哥,我是真的……”
跟狗血剧台词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虚假的笑意也消失了,池砚之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平静,他又没吃精神类的药,按理说陆珩说这种浑话,他应该上去就一个耳光。
先打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