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他最好尽快离开,感情却又拉扯着让他留下来。
陆珩坐在床沿轻轻摸了摸池砚之的额头,然后把陪睡小兔放到池砚之脸边。
一声叹息散在空气里。
想对你好,又不知道怎么对你好。这张嘴长了和没长简直没有区别,只要面对池砚之,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砚……”alpha嗓音沙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可以靠近你,对吗?”
他想说“理理我好吗”,又觉得不对。如今不该再跟池砚之提任何要求。
池砚之不理他是应该的,理他才是恩赐。
晚上直播时的问题又在陆珩脑子里面重播了一遍,他知道池砚之一定是选了离婚的。
他注视着oga安静的睡颜,突然小声而执拗地道:“不离婚,阿砚,我们不离婚。”
即便他已经感觉不到池砚之对他的在意。
上一世池砚之给他的尸体戴上戒指的时候说过不想离婚的。
现在的池砚之只是被他伤透了心,对他失望了。
床上的池砚之睡得也并不安稳,眉心一直紧蹙着,像是梦里也惦记着一堆麻烦事。
陆珩试探着释放了一些安抚信息素,池砚之感受到了,低低呜咽了一声,眉心舒展了些。
腺体的疼痛很快过去,并没有惊醒池砚之。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索求信息素的人本能地拉住陆珩的衣角。
想被抱着。
睡梦中的池砚之又往床边靠了靠,没醒,眉梢透着淡淡的疲倦。
眼前的人似乎也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他皮肤白,离得近了才能看清眼下一小片的青。
他在依赖自己的信息素,陆珩突然意识到这个事实,突然开了窍似的不再犹豫和废话,翻身上床将池砚之拥进怀里,低声道了句歉。
被抱住的时候池砚之茫然睁开眼睛,推了陆珩一把。迷迷糊糊地寻思这回的幻觉是不是太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