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摸出一个针管。
普通oga用口服的抑制剂就可以了,但池砚之不行。
第一次被陆珩标记后,他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信息素的安抚。
要是从来没被标记过还好受些,被标记过了之后没有得到原本的或者另外的alpha的标记和安抚,发情期只会越来越难捱。
池砚之抖着手把抑制剂注射进腺体。
现在一支强效抑制剂已经对他不起作用了。但他的腺体短时间内受不住两支抑制剂。
第17章
抑制剂一时半刻不会奏效,池砚之狼狈地蜷缩在地板上,喉间溢出沙哑的喘息。
这宾馆隔音很差,客人却多。池砚之听见有人从他房间门口经过,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门外的脚步声杂乱,伴着池砚之混沌的意识一会儿像是踩在他耳膜里,一会儿又像来自天边。
听不真切,天旋地转。
池砚之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他忘了,注射太多强效抑制剂之后,他不仅有了抗议还开始晕抑制剂。
先前健康的身体被硬生生拖垮,到头来他连应该怨谁都不知道。
窗外模糊的光在他的眼里晃成虚影,池砚之甩甩脑袋,徒劳地想甩开眼前的黑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抑制剂总算生效,池砚之仰躺在地板上缓过半口气,想回到床上却提不起劲儿,只能闭眼睡在地上。
好累……
抑制剂终究是效果不大,两个小时之后池砚之的身体又烧起来。
高热体温把地板烘烤得没有一丝凉意。
池砚之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死死忍着身体里的躁动和渴望。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