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本来就痛。

发情期得不到安抚就更痛。

太痛了……

浑浑噩噩间池砚之听见了敲门声,他屏住呼吸没有回应。

“阿砚?阿砚!你在里面吗?我来了,你快开门……”

alpha的声音让池砚之眼睛一亮,他强撑着爬起来,一步一步扶着墙朝门口走去。

房门还是被拍得震天响:“阿砚?你还好吗?”

两行清泪顺着池砚之苍白的脸颊流下,他张了张干涩的唇瓣,乖乖道:“还好……”

本来不太好,但你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池砚之靠在门后,有些害怕地看着门板:“陆珩?是你吗?”

“是我,阿砚,你开门,让我看看你。”

眼泪决堤,生病以来的委屈在这一刻达到巅峰,池砚之握紧门把向下一按拉开。

他做好了献祭自己的准备,他想要折尽尊严再问一句能不能不离婚。

他要把他的痛苦难过全都说给陆珩听。

他想求他的alpha给他一些安抚。

陆珩来找他了……池砚之可以原谅一切。

他猛地拉开门:“陆……”

走廊里面空无一人。

池砚之有种被捧上云端又被狠狠踹下来的感觉。

他扶着门看着空荡的走廊,希望破灭。唇畔扯出苦涩的笑意。

是啊,是啊。

这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