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的要为了个死人而和哀家决裂?李婉到底有什么好的?他可以给你哀家能给你的东西吗?!”
“呵。”席淮眼底里终于有了情绪起伏,用充满着怒意的眼神睨了他一眼,“原来母后这样想的?”
温玉林深知自己说错了话,只好沉默咬了咬唇瓣。
席淮冷笑了声,以一种看透的眼神看向了温玉林。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阿婉死了,朕的孩子没了,你便可以继续将朕当傀儡操控了。”
“不!”温玉林徒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失措,“哀家没有,哀家从未这样想过。”
“你从未将朕放在心上,你一直都想方设法摆布着朕,将朕当作玩弄权术的棋子。”
“朕早该知道的,你早已与温蘅同流合污,你们才是一家人,朕还在期待什么呢。”
说着,只听见席淮自嘲轻笑了声,最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头都不回离开了这里。
温玉林的手还是放了下来,他目送着席淮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很久都无法回神。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温玉林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始终无法留下喜欢的东西。
无论是温家庶子,还是大庆皇后,他总是留不住喜欢的东西。
他们都会告诉他,你是温家的孩子,你凡事都要以温家为主。
于是他蓄起长发,换上美丽的衣裳,入了皇宫,以女性的身份成为了先皇的妃子。
先皇容貌为上乘,仪表堂堂,又因素来有着贤明,他便天真以为自己会得到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