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杀朕便杀朕好了,为何还要杀了阿婉,阿婉他是无辜的,他从未有伤害过谁。”
“母后,你可以告诉朕,他为什么要杀阿婉吗?”
他咄咄逼人,那双眼睛里迸发出了瘆人的光芒。
那一刻间,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先皇的影子。
温玉林皮肤开始刺痛,曾经那根被他毁掉的荆棘,如今竟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只感觉身体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蠕动,原本正常的心脏都止不住砰砰直跳。
他呼吸一滞,尖叫了声,竟下意识推开席淮,“走开!”
待反应过来,他才回神,“不是,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席淮见表演得差不多了,他实在哭不出来,只好不再看温玉林,“母后明知阿婉对朕有多重要,却还是放任自己兄长肆意妄为。”
“阿淮,你听哀家的解释。”温玉林惊慌失措,拽住他的宽袖,心脏像是被挖了个大洞,好像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快要消失了一样。
可席淮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失望甩开了他的手,“解释?温国公,你的兄长三番五次想要杀朕,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温玉林的眼眶通红,焦急不已,他快要哭了,“哀家早已训斥过兄长,阿淮才是哀家的孩子,哀家怎么可能不将你放在心上。”
他整张脸紧张得涨红,甚至浑身都冻得发抖,单薄的浴巾,无法给他提供温度,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放到了冰窖里。
“阿淮……不,陛下。”他抬眸看向席淮,从侧面看见席淮漫不经心伸手捂了捂唇,打了个哈欠。
可眨眼间泰然自若消散殆尽,仿佛刚才看见的,都是他的错觉,他才迟疑道:“哀家会给你交代。”
席淮却毫无反应,他不再用儒慕的眼神看着他,而是松了口气,“你不要再说了,朕不会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