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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先皇有着龙阳之好,深夜里总喜欢醉醺醺来到院子里,用荆棘抽打着他。

仿佛在透过他看着别人一样,先皇痴迷舔舐着他伤口,“阿沅,为兄早想要你了。”

温玉林当时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扼住脖颈,口鼻无法喘息,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原来先皇对于自己的结拜兄弟萧沅,存有这样的心思,才会找他当是萧沅的替身。

他向温家求救,他们却让他为温家着想,暗示他在后宫中,唯有皇后之位最尊贵。

他忘不了他们贪婪的面孔,只因他是庶子,他便要为了温家,奉献出自己的性命?

他温玉林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阿淮,他的阿淮,他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属于他的东西,为什么最后都要离他而去?

曾想与他争抢皇位,现在想夺去他的阿淮。

凭什么,他的努力,凭什么为别人缝嫁衣。

温玉林起身,他身体微微发颤,浴巾下是疤痕交错的背脊。

他原本便皮肤白皙,背脊一旦有了伤痕,竟更为显得突出。

那样子的痕迹,宛若蛛网一般,鳞次栉比攀附在了肌肤上。

第47章 上书房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