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矾见谢纵微一脸高深莫测,迟迟没有出声,会意地点了点头。

要让昌王夫妇吃个闭门羹嘛,他懂了。

“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谢纵微有些疑惑地看着山矾的背影。

不过不重要。昌王那等人,给他吃点儿闭门羹开开胃也挺好。

夏日的天,很蓝,谢纵微迎着日光眯了眯眼,朝堂的水却有再度掀起波澜的意思。

他想起一门之隔的妻子,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想,只能夜里多卖力些,向阿窈赔个不是。

……

昌王夫妇吃了个闭门羹,昌王妃有些畏惧地看着脸色苍白,周身弥漫着阴沉气息的昌王,低声道:“夫君,你身子还没好全,回马车上歇会儿吧,我在此等候便是。”

做戏做全套,昌王遇刺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他也是实打实地往自己身上划了两刀的。

臂膀上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昌王满心暴躁,只觉得诸事不顺。

埋在朱雀大街那间铺子里的东西还没有取出来,与谢纵微的龃龉越来越深,这次又让父皇知道,喝令他们登门道歉。偏偏谢纵微与他的夫人是一点脸面也不愿意给他,堂堂亲王,居然沦落到登门致歉却被拒的地步。

昌王越想越觉得不痛快,见到昌王妃低眉顺眼的样子,想骂几声,又想起这是在外面,一旦夫妻不和的流言传开,对他得登大位一事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罢了!回吧。”

无功而返,昌王本就烦躁,夫妻俩一路无话,等回了王府,昌王更是头也不回,径直往崔侧妃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