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王妃咬住唇,双眼含泪。
难道就他自己有气吗?她心中的百般委屈又能和谁说去呢。
女使梅雪心疼地扶住她的胳膊,轻声道:“王妃,您也得为自己多打算些才是。”王爷的心都在霸业和妾侍身上,王妃至今又只得了个小郡主,才两岁多,病怏怏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立住。
王爷偏心,是府上的人都知道的事儿。不然此番邀首辅夫人到府上做客,王爷怎地不交给最受宠的崔侧妃去做,却要让王妃去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儿?
昌王妃叹了口气:“罢了,我在这府里……”她摇摇头,苦笑一声,“有几日不曾进宫给母妃请安了,走吧。”
梅雪低眉应是,扶着人转身又登上了马车。
宫里这几日正热闹。
临华殿内
徐淑妃见儿媳妇来了,亲亲热热地搂过她的手,脸上不见异色,笑着与她唠了一会儿家常,昌王妃的心却紧紧提着。
外面宫道上传来阵阵啼哭声,她觉得瘆人,悄声问道:“母妃,是谁这般大胆,敢在内宫喧哗?”
“这等关头,还能是谁?”徐淑妃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风娇水媚的脸庞上露出几分隐隐的得意,“四皇子……哦,如今该称呼一句康王了。他不日就要前往封地,可怜见的,小小一个人儿,如今脑子又不甚清醒,万一身边围着的都是些恶仆……山高皇帝远的,谁又能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嗤。也难怪王贵嫔要日日哭,夜夜哭了。”
原来是王贵嫔。
昌王妃心里一时生了些不忍,到底是做了母亲的人,虽然昌王和徐淑妃都不喜欢她的茗姐儿,她却很珍爱自己唯一的女儿。
康王落水一事,迟迟找不到幕后凶手,只处置了一批宫人权当搪塞王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