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说口齿伶俐,他偏偏要说口舌灵活。

在妻子含羞带嗔的注视中,谢纵微大大方方地邀请她。

“阿窈什么时候再来试试我旁的好处?”

他这话太过直白,偏偏他的语气里一点儿羞耻之意都无,只坦坦荡荡地展示着自己,拼命吸引着他命定的伴侣。

施令窈被自己脑海里突然浮出的景象逗得笑出了声。

谢纵微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也学着她刚刚那样,捏她的脸:“笑什么?”

施令窈躺在罗汉床上,旖旎的余韵还未散去,她身上提不起劲儿,懒懒地靠在软枕上,斜斜睨了他一眼,媚意横生。

“我只是觉得,你刚刚那样,像是拼命开屏,想要求偶的花孔雀。”不得不说,谢纵微用那副超逸若仙的俊美皮囊做这种事,的确切中了施令窈心底隐秘又带了点儿阴暗的喜好。

端严若神的首辅,在她面前却是一只急于表现自己的花孔雀。

施令窈扬起脸,脸上红晕更重。她喜欢谢纵微只在她面前展现的,独一份的反差。

谢纵微听到花孔雀三个字,抿了抿唇,像是不大高兴的样子。

他停了下来,施令窈抬起脚就要踹他:“不中用了?”

谢纵微沉默着,一把握住她的脚踝。

今夜又下了第二场暴雨。

廊下滴落的雨珠落在已经被浇得湿漉漉的石板上,翠竹摇曳,雨意轻狂。

雨声打在枝叶上的响动簌簌响了许久。

夏日的雨夜吹来的风都是清凉的,她很喜欢。

施令窈眸光迷离,透过被风吹得轻摇的珠帘纱幔,看向窗扉缝隙外的庭院。

谢纵微伏在她耳边,语气里隐隐透出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许再提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