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一直没有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施令窈缓缓松开紧皱的眉,翻了个身,没理他。
谢纵微勤勤恳恳地服侍完毕,想搂着她说几句软话,让她别再提什么花孔雀之类的晦气东西,却见她双颊红扑扑的,睡得香极了。
隐隐还有小呼噜声传来。
他就知道!
……
施令窈睡了很好、很长的一觉,睁开眼,朦朦胧胧的,却看见谢纵微手撑着脸,正静静看着她。
这样的场景有些陌生,施令窈一愣。
“你昨夜没回去?”
谢纵微没想到她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垂下眼,有些不高兴道:“我昨夜又没和你抢被子。”
相反,他替她掖了大半夜的被角。
施令窈嘟哝道:“我说的又不是这个。”
谢纵微没说话。
“生气了?”施令窈戳了戳他,谢纵微也不抬头,只略带忧郁地看着被面上绣着的海棠花鸟纹案。
“睡醒了就起来。昨晚我让苑芳今早做些小笼包,你蘸不蘸醋?”
施令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瞥了一眼仍在独自忧郁的谢纵微,故意道:“不过我看你浑身都在冒酸气,应当不用蘸了吧?”
还故意笑话他。
冷不丁被他扑着倒在床铺上的施令窈瞪圆了眼,随即捂住嘴,含糊道:“没有漱嘴,不可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