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解释:“昌王以退为进,咱们这儿也得做出姿态来。你放心,只此一遭,不会再让你烦心。”

施令窈懒洋洋地倚在他怀里,闻言抬了抬手,谢纵微以为她要摸自己的脸,心底微微荡漾一下,温顺地低下头,把脸靠近她。

施令窈捏住了他的嘴。

正在谢纵微心里飘啊飘的粉红泡泡霎时破碎。

他低下眉眼,无奈地看着在他面前越来越鲜活自在的妻子。

施令窈笑眯眯道:“谢纵微,你会张嘴之后,话真多。”

什么都要和她解释一通,连下值后要去同僚家中赴宴这种事都要事无巨细地和她汇报一道。

施令窈接受良好,只是看着频繁来回替她们传话的山矾脸上时时露出那种生无可恋的样子,有些想笑。

说着,她又捏了捏他的嘴。

谢纵微的唇形很漂亮,有些薄,中间生着的小小唇珠让他在面无表情的时候,也能生出几分诱人深入的清冷欲感。

亲起来,带着丰软的欲。

施令窈放开他,又挺直了腰,亲了亲他:“继续保持。”

夏夜燥热,谢纵微怀里抱着软玉温香,整个人燥得都快融化了,被她蜻蜓点水似的一亲,更有些难忍。

“什么时候搬回去?”他俯首,亲她。

夏夜里的天气很是无常,突来的一阵暴雨,将花圃里的花草浇得鲜灵可爱。

窗扉虚虚掩着,有潮湿的水气伴随着花香通过窗扉的缝隙钻进屋内。

施令窈感觉自己要被这阵浓郁的花香给淹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谢纵微抬起头来,视线擦过她潮红的脸。

“看来口舌灵活,也是有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