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啄了啄,也觉得心满意足。
施令窈脑子仍一片昏胀,她看着谢纵微,一声不吭,唇却渐渐抿紧。
显得有些委屈。
谢纵微继续啄吻着那一阶纤细的颈,问她:“我送你的那扇屏风,阿窈可喜欢吗?”
他的吻、语气都很轻柔,落在施令窈身上,她却觉得像是春日新生的柳絮落在身上,痒痒的,又酥又麻。
她克制着泉芯的酸软,闷闷道:“不喜欢。”
谢纵微动作未停。
“嗯,不喜欢?那我明日叫人把它搬走好了。”
十分体贴的一句话,施令窈却瞬间炸毛,推开还流连在她脖颈间的人,怒道:“凭什么!那是我的!”
谢纵微含笑的目光看得她忍不住把十个脚趾豆豆蜷得紧紧,她又板着脸,重复了一遍:“我的。”
不许他送人,不许他生出后悔把屏风送给她的念头。
谢纵微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带了几分晦涩:“可是你不喜欢。”
不喜欢那扇屏风,也不喜欢他。
夜色朦胧,只有些许月晖艰难地透过窗缝挤了进来,施令窈却轻而易举地看出了他脸上的难过。
难过这样的词,和谢纵微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一点也不匹配。
施令窈被酒的余热熏得还有些晕的脑袋里记起了今天两个人吵架的那一幕。
她忽然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没回头看一眼,谢纵微的样子。
一定很可怜,很……让人心动。
看着妻子粉扑扑的脸上一会儿露出遗憾,一会儿又露出垂涎,谢纵微有些好笑,又格外贪恋她鲜活可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