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的眼睛里才能完完整整地装下他,只有他。

她的面颊又软又香,他刚刚才品尝过。

有几缕酒气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溢出,谢纵微盯着那道闪着莹润的缝,手指轻轻抚了上去。

或许是他流连太久,施令窈有些艰难地睁开眼,模模糊糊映出一道线条清绝的影子。

“谢纵微……”

认出他是谁,她忽然就安心下来,有些困地眨了眨眼,有晶莹的泪珠顺着面颊流下。

她要接着睡了。

“这次怎么不叫我夫君?”谢纵微伸手接住那滴泪珠,带着她身上的温度,有些烫。

他半跪在床前,却一点儿也看不出狼狈,一双墨沉沉的眼盯着她,语气温柔:“阿窈,先不要睡。”

谢纵微突然变成了好多只蚊子,围在她身边嗡嗡嗡个不停,施令窈有些烦,一巴掌甩了过去:“走开。”

她好困,好想睡觉。

她的掌心拍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发出皮肉相碰的‘啪’一声脆响。

她软绵绵地扬起手,腾起一阵馥郁的玉麝香气。

谢纵微深深吸了一口,哪里会在乎面颊上微微的烫意,温柔又不失强势地捧住她的面颊,彬彬有礼地请示:“阿窈,我接下来要做一些混账事。我希望你是清醒的,好吗?”

清醒着承受他的爱与痛苦,清醒着准备和他秋后算账。

他很期待,再多来几巴掌。

他的指腹仍带着夜色的凉,触上她晕红的面颊,冰得施令窈一激灵,那具曼妙胴体也跟着发出微微的颤。

她迷蒙的眸光里,映出他越来越近的影子。

“等等——”

她扭过头去,谢纵微的吻落在了那截纤细的玉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