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你在想什么?”

夜色是一切情愫最好的陪衬,男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有微微的上扬,落在耳中,莫名缱绻。

施令窈直勾勾地盯着他,舌尖飞快在嫣红的唇上探了探。

“谢纵微,你再哭一次吧。”

想了想,她又补充:“要哭得楚楚动人一点。”

乍闻这样的要求,谢纵微顿了顿,看着妻子认真的脸,笑了:“我按你的话做了,我有什么奖励呢?阿窈。”

最后两个字,被他用近乎喟叹的语调说出,勾得施令窈心里痒痒的。

“谢纵微,你真市侩。”施令窈抱怨,但她又觉得心里发痒,泉芯泛滥,忍不住想看到他为自己流泪的样子。

这时谢纵微却往后退了退,像是生气了,要离开她。

施令窈连忙往前扑了扑,柔软雪白的臂环住他的脖颈,缠得紧紧的。

“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他还没哭呢。

醉酒的人,惦记着没被满足的需求,更不肯放他轻易离开。

娇蛮的语气,亮晶晶的眼睛。

还有撞到他心口上,柔软的起伏。

谢纵微喉结微动,手顺势落到她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擒住的腰上。

“阿窈,这是你自找的。”

施令窈理不直气也壮地抬起头,她就是想看他哭,想看他为自己神魂颠倒,变得不像他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