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纵微对着施琚行微微颔首,“子固来了。岳父岳母可还康泰吗?”
子固是施琚行的字。
“不劳你操心。”
施琚行对他的冷淡之意明显,谢纵微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似的,又将视线落回施令窈身上:“施府久未住人了,这儿地方又窄,怕是不适合让子固住下。我在青梧坊有一处别院,平日里若在衙署耽误晚了,便是歇在那儿。时常有人洒扫,住着也舒服些。不如让子固住去那里吧。”
“阿窈,你觉得如何?”
“自然是,不如何。我们自己知道安排。”施令窈瞥他一眼,“堂堂首辅,你很闲吗?”怎么总往她这儿跑。
还送什么燕窝……她也不是很想吃。
谢纵微自然不会将自己昨夜回去,心悸难眠,将积压的政务一股脑都处理了,今日才得空闲的事儿告诉她。
他只微笑道:“还好。”
“没什么事儿你就快走吧,我和阿弟有好多话要说。”
方才在马车上了解了些耶娘的现状,施令窈情绪不太好。
听到她的逐客令,谢纵微颔首,不见失落的样子。
若是他的手没攥得那么紧,手背上的青筋没有绷得那般狰狞的话,或许更有说服力。
施琚行看着前二姐夫的那些小动作,嗤了一声。
谢纵微那双琉璃般淡漠的眼瞳望向他:“有些事,慢慢说,不要让她太伤心。”
施琚行没料到他竟然会说这么一句带着些温情色彩的话,愣了愣。
谢纵微也不稀罕得到他的回答,只又看了看施令窈:“阿窈,我明日再来看你。”